从难民之子到法国歌坛泰斗的路有多远?缅怀查理·阿兹纳弗(Charles Aznavour)

Charles Aznavour

【法】朱元发



- 传奇人生三部曲 :赤手空拳 踏入歌坛,忍辱不屈 独具一格 自成一派,名利双收 青史留名
- 情爱三部曲,女人及无法带走的情爱遗憾
- 家业兴旺和为贵,腰缠万贯子孙福
- 查理·阿兹纳弗的传奇人生小传与留名青史的歌曲
- 像波希米亞人一样 漂泊地活着 (La Bohème)


2018月10月1日星期一,94岁的法国一代娱乐圈明星 : 著名演员,杰出的歌词创作者,才华横溢的作曲家和歌唱大帝查理·阿兹纳弗 (Charles Aznavour,1924年5月22日 - 2018年10月1日)陨落,留下他的歌声,笑容,荧屏形象和他的慈爱之怀,去追随另一个美妙的世界了。


这是继摇滚法国英雄哈里戴 (Johnny Hallyday,1943年6月15日-2017年12月6日)之后,法国音乐星空里另一颗巨星的陨落。与哈里戴的国葬一样,10月5日,法国在埋葬拿破仑将军的荣军院为查理·阿兹纳弗举行了国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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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法国人民尊重文化艺术的又一次见证!也是作者第二次提笔撰写缅怀法国艺术家的长文,无巧不成书,也是作者第二次诚请法国香领歌曲雅译皇后智子献才,倾情翻译查理·阿兹纳弗的鼎盛之作《La Bohème,像波希米亞人一样 漂泊地活着》。

法国严肃的报刊杂志和媒体专家将一顶顶耀眼的桂冠毫不吝啬地赠给法国的一代文化伟人查理·阿兹纳弗:法国之音大使,混合音乐的先驱者,娱乐圈里名副其实的大帝,才华横溢的演员,法国乃至世界上不可多得的歌曲作家,作曲家和歌唱大师。

查理·阿兹纳弗,一个亚美尼亚(Arménie)移民的儿子,踏入歌坛,赤手空拳,白手兴家,没有口含金汤钥来到人世的佳运,没有显赫的家庭背景,没有丰富的人脉资源,没有标准歌星的迷人外型,没有歌坛巨星的优质嗓音,没有书香门弟的语言文化熏陶,如何从最底层一步一步走向海报的顶端?总之,查理·阿兹纳弗在人生的起跑线上早就输掉了。但是,查理·阿兹纳弗忍辱不屈,独具一格,创作朗朗上口的大众音乐作品,追求亲近的舞台形象和传统台风,坚持不懈,终于自成一体。他酷爱音乐 :字典不离手写歌词,乐器不离手捕捉曲调,昼昼夜夜练唱,不停找感觉,可敬,可佩!可颂!

查理·阿兹纳弗的灵魂深处,血脉琼浆,天生就载有中欧人文的特点 : 虔诚, 浪漫,忧郁,奔放:盛宴大碗吃肉,婚宴奢华,圣餐铺张,人人贪杯,杯觥交错,酒不驻杯。而这一些与法国之音表现细腻的浪漫之情有所不同。

于是乎,查理从风格上博采各种风格之长,从旋律上找到在介于北方的人内向深冗和南方人的开朗放肆之间的飘逸闪亮之情,这就是查理唱出另一种法国之音 :略带性感的罗漫蒂克之音,而且他的演唱磁性中带有沧桑。

查理七十年的演唱生涯如雷灌耳。40多年的灿烂辉煌震撼世界歌坛。1400首歌响彻五洲四海,100多首歌早已成经典。参演60多部电影。

更有,查理与放荡不羁,挥霍无度的约翰·哈里戴的生活方式大相径庭,辉煌而不骄,富有而不奢,理财有方,仅凭文化事业腰缠万贯,子孙世代衣食无忧无虑。全才啊!

君不知,从社会学角度上讲,因为文化,教育和社会诸多决定性原因,移民特别是难民几乎无法脱离社会底层的命运,尽管第二代移民慢慢迈入法国中产阶级的社会现象己见端倪。但是像查理这样的第二代移民,一步登天,通过高贵的音乐活动骄傲地进入法国文化艺术寡头圈则是凤毛菱角,人中豪杰。


传奇人生三部曲 :赤手空拳 踏入歌坛,忍辱不屈 独具一格 自成一派,名利双收 青史留名

 

A. 查理的家世 :踏入歌坛,赤手空拳,白手兴家,“当你是一个难民的儿子,你注定了必须要奋发图强!

 

familleaznavour

查理的父亲出身于格鲁吉亚,沙俄尼古拉二世厨师的儿子。母亲出身于一个土耳其的商人家庭。1915 - 1916年亚美尼亚人民惨遭士耳其大屠杀。阿兹纳弗举家逃难,初衷是去美国,但在等签证期间,产下了查理,其父母对巴黎亦产生好感,于是乎就留在法国了。

初来乍到法国的阿兹纳弗一家,开了一家亚美尼亚风味小餐馆,偏不巧遇到了经济危机的风暴,家庭餐厅改成咖啡厅,但最后仍然遭遇破产的命运。举目无亲的查理一家绞尽脑汁,另谋生计,一家老少在骄阳似火的盛夏,在寒风凛冽的寒冬,在地铁出口,走大街串小巷,叫卖报刊杂志。查理与姐姐小小年纪,也四处奔走,寻找所有能挣钱的机会,争当群众演员,硬着头皮去敲咖啡馆之门,碰碰卖唱的机会,偶尔也能获得咖啡里的歌唱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查理一家以此度日。

查理坦诚承认说 :那些日子里,靠唱歌解决温饱,乃是我最初的奋斗动机,靠唱歌挣钱却也练就了我钢铁般的意志。

路漫漫其修远兮 吾将上下而求索!查理接受其移民的命运却不甘屈服。查理在音乐领域勤奋努力,手边总是放着一本字典,百科全书。若每天不读几页书,学点东西,就无法入睡。

查理毕竟是一位移民的后裔,而且还想做高挡的声乐事业。世俗的偏见与傲慢哪能放过他。查理登台演出,常常莫明其妙地迎战各种并不十分友好的飞来“礼物” :鸡蛋,西红市,面粉,臭袜子,唾沫,辱骂,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查理身材矮小,皮不包骨,缺乏专业训练的嗓音更是业内人士挖苦讽刺的最好题材。1955年,查理首次在法国著名剧场奥林匹亚(Olympia)演出之后,一个法国满怀大国文化沙文主义优越感的电台评论员面对八百万法国听众,对查理未留半点的包容和测隐之心,尽其恶意蔑视嘲讽之能事 :

“ 昨晚查理的演唱会,我们可是非常荣幸先睹为快了:查理简直是一种奇特怪异的意象,雨果《悲惨世界》里的卡西莫多的化身。耳闻目睹阿兹纳弗先生登台演唱,我们不禁自问 :为什么不用木脚演唱?”
如此评论实在无聊之极!可惜事与愿违 :这位不怀仁慈善意的评论员早已作古,无人知晓,他早己成为历史的笑话本身, 而查理则骄傲地迈入了法国高挡音坛的先贤祠。

 

B. 忍辱不屈,独创其风,独作其词,独唱其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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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九岁就在少年剧院登台演出《英俊的魔鬼》,其舞台表演之才能,已初见端倪,个性十足,落落大方,应对自如。当然,查理在当时音乐界的存在和个人形象优化都是在当时红得紫的香领女星伊迪丝·皮亚夫(Édith Piaf,1915年12月19 - 1963年10月10日)的指点和保护下稳稳当当完成的。皮亚夫俨然是伯乐,而查理则是一匹颇具潜力的骏马,值得培养。查理还接受了皮亚夫的建议,做了一次外科整形手术,观众颇为喜爱他整形后的形象。文化圈子的事总是这样 :爱才,惜才,相知,相遇,共同进取高于一切世俗的利益和算计。


Piaf charles

1953年某个晚上奇迹发生了,查理在摩纳哥巡演,观众全体起来,震耳的掌声,拒绝查理离开舞台,鲜花满天飞,疯狂崇拜的眼神满目皆是。一夜之间,犹似梦幻,查理的歌受欢迎了,查理成名了。此后的一切己是势不可挡了。


CharlesAznavour

1963年,查理在纽约的卡内基音乐厅(Carnegie HALL)包场演出。法国的著名音乐商埃迪.巴克莱(Eddie Barclay)包租一架波音707,取名《阿兹纳弗007》,邀请家人,名人和媒体共150人飞往纽约,一睹查理美国秀为乐。从此,查理在世界娱乐圈的大帝之称就坚不可摧,无人能敌了。


Meet And Greet On Broadway

《纽约时报》大呼,查理总是用心写作,雕凿每一个字,每一个词语,每一音符,如此打造出魔力无边,流畅上口,扣人心弦的神奇抒情公式。

巴黎的奥兰皮亚宫(L'Olympia)神秘高傲,永远是法国艺术挑战的传奇擂台。1956年查理曾登台初显身手。1965年,查理在奥兰皮亚连续登台演出达三月之久。该记录三十年无人打破。


CharlesAznavourOlympia1965

无偶有尔,那些音乐评论家似乎却开始理解查理,理解查理心声 :“查理善于捕捉生活中的细微震撼,其人物只有一,他自已,擅长做戏。每个动作都会一丝不误将其情怀表现淋漓尽致。”

此后的成功己是数不胜数了,每次演出后赢得的鲜花与掌声总是家常便饭了。查理,往日的其貌不扬者,在各种演出海报上,高耸上端,查理,往日的卡西莫多,在世界各地的音乐官厅的入口墙上贴满其头像和潇洒的演出照。此乃一个难民儿子的凯旋雪耻,一个自学成才者的胜利 : 同行认可,谄媚,祝贺。其声名与美国歌帝法兰克·辛纳特拉 / Francis Albert Sinatra, 1915年12月12), 美国灵魂歌王雷·查尔斯(Ray Charles),美国影歌坛双栖巨星丽莎明妮莉 (Lisa Minnelli) ,英国摇滚明星艾尔顿·约翰 ( Sir Elton Hercules John)齐名。

如今的我们站在平地上仰望这位乐坛神人泰斗时, 何曾想过,他曾经所处位置,与其他人不同之处是他找到了通往成功的阶梯——梦想,勤奋,信仰。

"命运是你含着眼里的泪水,扼住喉咙,怀着渴望打造出来的"。查理的传奇人生其实没有任何神秘之处。作为一个第一代移民的后裔,查理推出1400首歌曲,虽非愚公移山,但是所耗费精力与时间可想而知。试想,我们用查理推广每一首歌的时间来掌握十个法语单字,那我们的法语一定呱呱叫了,若我们用查理推广每一次歌的时问来翻阅一本书,我们一定学负五车了,若我们用查查理推广每一首的歌的时间和情怀来读一首诗的话,那我们都有才思泉涌,随便写出脍炙人口的诗句。

一切的一切都在于信念,意志和恒心。查理的一生便是最好的范例,查理的晚年己是腰缠万贯,名满天下,但是人生的起步奋斗的年月里也曾是惨不忍睹啊!


情爱三部曲,女人及无法带走的情爱遗憾

 

众所周知,查理其貌不扬,但尤得女人垂青

“查理啊!他个子不高,但其气势非凡,在舞台上,高高在上似巨人。他不是美男子,因为那样太俗气,但是他的魅力无穷,无法让人不倾心。”这是往日的世界顶级模特,歌声浪漫甜美的法国前总统萨科齐的第三任夫人卡拉·布鲁尼的忘情之言。

查理·阿森沃尔终身的情不多也不少,公之于世的情爱伴侣三位佳人,喜得子女六个。

查理的第一位恋人夫人是聪明漂亮却名不经传的歌星,米舍利娜·胡瑞尔-弗洛芒丹(Micheline Rugel Fromentin,出身20世纪20年代中叶)。芳年16岁的米舍利娜就被其貌不场的查理俘虏了,1946年3月16日与查理成婚,建立家庭生儿育女了,喜得千斤塞妲(Seda ,1947年5月21日) 和查理(Charles ,1952年生)。“那次结婚,我太年轻”(查理)。

Micheline Rugel

查理的第二次情爱始于婚外恋,其恋人仍然是位年轻漂亮的歌坛新手 :艾芙娜·普勒塞斯(Evelyne Plessis),1955年10月28日查理与艾芙娜奉子成婚,其私子帕特里克·波尔德(1951年1月16日出身)于1977年1月11日年仅25岁吸毒过度英年早逝。父亲查理以歌《针》L'Aiguille)祭子。“那次又结婚,我太蠢”(查理)。

Evelyne Plessis

查理的第三任,即最后一任妻子是瑞典模特乌拉·托塞尔(Ulla Thorsell),1967年1月11日完婚,一爱就是50年,可谓情真意切,白头谐老。查理与乌拉共同生育三个孩子 :卡淇娅 (Katia,1969生), 米霞(Misha,1971生) 和尼古拉(Nicolas ,1977生)。


Charles Aznavour épouse le mannequin suédois Ulla le 14 janvier

查理在演艺圈红得发紫,处处都是鲜花与掌声,漂亮温馨的异性秋波沁人心脾,为什么查理会忠诚五十年呢?道理很简单 :乌拉是理想的妻子,她接受了我的一切,而我以前的女人都试图改变我 (查理·阿兹纳弗)。看来理解对方,接受对方,尊重对方永远是爱的保鲜剂。己所不欲 勿施于人!

女人造就男人

查理坦言声称 :女人造就男人,他一生的成功与他身边的女人们息息相关。

“若我的一生没有女人的话 :我妈妈,我姐姐和我的夫人,我绝不会有今日的成功与风光。人家说我特别理解女人,因为我身上有柔弱善感的一面。一般来说,我写的歌首先是女性版的,然而稍作修改,来个男性版。(查理- 2009)。

查理的姐姐艾伊达几乎亲临所有的歌曲录制,姐弟之爱大公无私,认真仔细,从不放过乐队和查理一个小小的错误,直到至善至美。俗语说,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查理的1400次歌就是这样练就的。

第三任妻子乌拉斯堪的纳维亚人,新教徒,慎重低调,一切却与查理南辕北辙,但是互补得天衣无缝,温柔地协调,打理查理的一切50年如一日。

无法带走的情爱遗憾……

如果说得到的美好情爱会让幸福甜蜜泻在脸上,让满足的骄傲溢于言淡举止之中,那么没有得的垂青则人生最刻骨铭心的纠结和遗憾!

查理的情爱没完。1946年的某个奇妙的夜晚,年仅22岁的羞涩启蒙歌唱者与当时红得发紫的35岁香领女歌星伊迪丝·皮亚夫(Édith Piaf)邂逅了。


Charlesetpiaf

女歌星观看查理的演唱后,暗道 :查理比伊夫·蒙当有才,定会走红世界。略施小计,欲擒故纵,来个了下马威?
“来跟我请安,你害怕你的下巴可能被打掉吗?“
查理还没有反应过来,又挨枪。
“怎么哪?你是个天才,但你真蠢!我让你害怕?或许两者均沾点?“

从此,查理进入了皮亚夫的剧团,日日夜被调教,被使唤,还得为皮亚夫擦干辛酸泪,还得倾听皮亚夫的倾诉与唠叨。正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扶持与提携,查理一夜之间,摇身一变,进一个另一个世界,一个优秀杰出,灿烂耀眼的巨人世界。

查理纵然魅力无穷,粉丝成群,佳丽倾心,但是只能单恋苦恋皮亚夫终身 :“直到皮亚夫的一生最后时刻,我与她始终分享刻骨铭心的情爱友情,但是从未分享床第之情……”


家业兴旺和为贵,腰缠万贯子孙福


法国社会个人主义色彩比较浓度。每个个体考虑自己个人利益比关注他人多些。当然,在当今法国社会中亦存在各种各样的社会团结和互助。但对于有的离乡背景,移居他乡者来说 :家与朋友举足轻重,事关生死存亡,是多少重要!

查理·阿兹纳弗能在法国社会里生存,生活,奋斗,成名与致富靠的是他的家和家 :安静的避风港,固若金汤的根据地,合家团聚幸福之地。”

“没有我的家人,我一无是处,我的一切源于我的家,他们理解我,让我随心所欲”(查理)。


腰缠万贯,世代享福

也许早年移居法国的吃上顿无下顿的悲惨生活囧贫所致,查理一终冷静理智理财。事事精打细算,据说躬身点数每场演出的票据。

拉鸟尔·布富顿(Raoul Breton, 1896年8月26日- 1959年4月23日)是当时法国著名的音乐出版商,更是查理·阿兹纳弗音乐人生的贵人,发财致富的吉星。

1948年,查理名不经传,家里生活桔据。布富顿预支一大笔费,查理得己安心从事音乐事业。
1959年,布富顿去逝,其出版公司每况日下,但是该公司拥有许多非常有商业价值的,且拥有知识产权的歌曲,如查理·特雷内(Charles Trenet),皮亚皮的作品。
1995年,查理·阿兹纳弗廉价收购了该公司,专心经营,财源滚滚。


据专家估计查理留下的遗产达一亿四千万五百万资产。其中包括 :
- 银行现金达二百二十万欧元。
- 在瑞士在莱蒙湖边购置若干房产。
- 在法国法国罗纳河口省(Bouches-du-Rhône)的穆列斯市(Mouriès)购置豪华别墅,4万平方来,两栋别壁,由游泳池相联,在橄榄种植园裁树800颗,每年产300-500公斤橄榄油。据说查理喜欢南法的晴天,南法的太阳,他的橄榄树,每天都会与每颗橄榄树打招呼。


Dans sa propriété de Mouriès, Charles Aznavour produisait sa propre huile d'olives

还有常常造访的邻居 :法国著名电视主持人米歇尔·扗克尔(Michel Drucker) ,影视巨星让·雷诺(Jean Réno),幽默明星贾迈尔·德布子(Jamel Debbouze),著名黑人演员奥马尔·赛( Omar Sy)。据说贪杯,说笑话,谈文化艺术是他们友谊的基础。

查理也曾被指责逃税,还不如说他与其它众多的明星一样进行合法的税务优化。一方面,他每年在瑞士长住一段时间,就不用在法国支付各种税务,另一方面,查理卢森堡设立Abricot SA公司,专门管理其唱片收入和各种分红利润。君不知,查理共卖掉一亿张唱片。查理用心操作的税务优化使其财产继承者(妻子和五个孩子)支付较少的遗产税。

查理曾骄傲道 :他的孩子们比他富有。


查理·阿兹纳弗的传奇人生小传与留名青史的歌曲

A.  传奇人生小传

1924年5月22日在巴黎出身,出身名为 :Shahnourh Varinag Aznavourian
1932年,八岁登单表演,在其父母表演的戏剧中用亚美尼亚文朗诵一首诗。
1933年进入演艺学校,开始在戏剧与电影里露面,扮演小角色。
1942年,与歌星,钢琴家和作曲家皮埃尔·贺西(Pierre Roche,1919年3月27 - 2001年1月29日)一见如故,日后精诚合作。共同举行音乐会 :爵士乐,摇曳曲。
1946年,阿兹纳弗在皮亚夫的石榴裙下学艺八年,私人秘书和司机是其职务。
1948年,灌第一张唱片。
1955年,在巴黎传奇音乐宫与美国单簧管与萨克斯演奏家,爵士音乐作曲者西德尼·白塞(Sidney Bechet)同台献艺。数月后,在同一舞台上,推出成名作《sur ma vie》。
1960年, 在法国著名导演弗朗索互·特吕弗(Francois Truffaut)的执导下主演 《对钢琴家开火 - tirer sur les pianiste》。
1961年主演电影《托布鲁克计程车》,获得巨大成功。
1961年,演唱《你去吧,我看到我的未来》,首次博得观众的青睐,起立鼓掌。
1963年,在美国巡回演唱《妈好》,轰动纽约。
1974年,唱片《她,she》在伦敦荣获金谍头衔,首位法国人获此奖。
1989年,《献给你,亚美尼亚》。在慈善演出中,50多位艺术家共唱此曲。
2002年,在加拿大导演阿多姆·伊格言(Atom Egoyan)执导下,主演《亚拉腊- Ararat》,走红天下。
2004年,法国希拉克总统授予荣誉军团指挥官的徽章。
2018年10月1日在法国罗纳河口省(Bouches-du-Rhône)的穆列斯市(Mouriès)与世长辞。

b. 留名青史的歌曲

1955  « 我的生活,  -Sur la vie »
1960 «你去吧,我看到我的未来,  tu t'laisses aller, je m'voyais déjà».
1961 «我们要知道,  Il faut savoir », et, pour Johnny Hallyday, «记住那个晚上, Retiens la nuit ».
1962 « 演员, Les comédiens ».
1963 «然而然而,  Et pourtant », « 妈妈, La mamma », «至伟大的我,  For me Formidable »
1964 «忧郁的威尼斯,  Que c’est triste Venise », «恍若昨日,  Hier encore »
1966 «像波希米亞人一样漂泊地活着, la bohème »
1967 « 带我走吧, Emmène-moi »
1969 « 从此后, Désormais »
1971 «爱你至死不渝, Mourir d’aimer »
1972 « 过时的愉悦, Les plaisirs démodés », «如流言所说,  Comme ils disent »
1976 «我的麻烦,  mes emmerdes »
1991 «我没有遗忘, Non, je n’ai rien oublié ».


结束语

查理在其回忆录《怀念生活》总结五彩人生 :

帏幕徐徐升起,我们走向舞台,一个梦醒来,帏幕落地,风彩即逝。在这升降之间,总有五彩缤纷的生活,不论成功与否,还是平庸与高尚。永运满载喜悦和痛苦,在拥抱无限的未知之前……



 

charles

像波希米亞人一样 漂泊地活着
La Bohème

智子


想说那一段时光
如今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
法知晓的一个年代

时的蒙馬特
处盛开的丁香
窗下尽情蔓延

个简陋的屋子
我们温馨的窝
管它毫不起眼
们就在那认识了
饥肠辘辘地作画
赤身裸体地摆姿

波希米亞人一样 漂泊地活着
味着我们是幸福的
波希米亞人一样 漂泊地活着
然我们饔飧不济

們就像許多其他人一样
待着荣耀的垂青
论日子是多么的贫困
不果腹
们坚信这一天终会来到

旁边的小酒馆里
了换得一顿热餐
们作画 我们吟诗
们坐在火炉前 相拥取暖
们就这样忘记了冬天
 
波希米亞人一样 漂泊地活着
味着你是美丽无比
波希米亞人一样 漂泊地活着
味着我們是如此的才华横溢

时在我的画架前
们不知度过了多少无眠之夜
反复地修改着画
勒你乳房的曲线
你腰部的轮廓
到天明
們才坐了下來
一杯奶油咖啡
疲力尽 却心悦神怡
们在尽情地爱着对方
们在尽情地爱着生活

波希米亞人一样 漂泊地活着
味着我们是多么的年轻
波希米亞人一样 漂泊地活着
然我们一贫如洗

年后 偶尔一天
回到我曾经住过的地方
却没法认出
是曾经栖身的小屋
是曾经漫步的小路
处是见证过我们青春的地方

沿着台阶而上
寻找着当年的画室
日的痕迹
不复存在
没在陌生里

今的蒙马特
为什么是如此的忧伤
不是当年的丁香已经枯萎?

波希米亞人一样 漂泊地活着
们年少轻狂 我们疯狂不羁
如今
波希米亞人一样 漂泊地活着
再也不意味着什么


La Bohème
Charles Aznavour

Je vous parle d'un temps
 Que les moins de vingt ans
 Ne peuvent pas connaître
 Montmartre en ce temps-là
 Accrochait ses lilas
 Jusque sous nos fenêtres
 Et si l'humble garni
 Qui nous servait de nid
 Ne payait pas de mine
 C'est là qu'on s'est connu
 Moi qui criait famine
 Et toi qui posais nue

La bohème, la bohème
 Ça voulait dire
 On est heureux
 La bohème, la bohème
 Nous ne mangions qu'un jour sur deux

Dans les cafés voisins
 Nous étions quelques-uns
 Qui attendions la gloire
 Et bien que miséreux
 Avec le ventre creux
 Nous ne cessions d'y croire
 Et quand quelque bistro
 Contre un bon repas chaud
 Nous prenait une toile
 Nous récitions des vers
 Groupés autour du poêle
 En oubliant l'hiver

La bohème, la bohème
 Ça voulait dire
 Tu es jolie
 La bohème, la bohème
 Et nous avions tous du génie

Souvent il m'arrivait
 Devant mon chevalet
 De passer des nuits blanches
 Retouchant le dessin
 De la ligne d'un sein
 du galbe d'une hanche
 Et ce n'est qu'au matin
 Qu'on s'asseyait enfin
 Devant un café-crème
 Épuisés mais ravis
 Fallait-il que l'on s'aime
 Et qu'on aime la vie

La bohème, la bohème
 Ça voulait dire
 On a vingt ans
 La bohème, la bohème
 Et nous vivions de l'air du temps

Quand au hasard des jours
 Je m'en vais faire un tour
 À mon ancienne adresse
 Je ne reconnais plus
 Ni les murs, ni les rues
 Qui ont vu ma jeunesse
 En haut d'un escalier
 Je cherche l'atelier
 Dont plus rien ne subsiste
 Dans son nouveau décor
 Montmartre semble triste
 Et les lilas sont morts

La bohème, la bohème
 On était jeunes
 On était fous
 La bohème, la bohème
 Ça ne veut plus rien dire du t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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