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艺术

〖思慧的色彩〗娜娜世界与塔罗公园, Niki de Saint PHALLE 尼基·圣法勒

当我们进入尼基作品的主线娜娜系列,即遇上了一群不可胜数的跳舞的女人。从开始布质制的‘女人’,到色彩浓重的,戏剧性的,帆揩布制作的娜娜,还有被艺术家演变成豪宅或喷泉的娜娜。这些被美化了的女性人物,或性感张扬,或声色轻淡,但却总是优雅和谐,从不庸俗。在尼基的作品里,常常呈现出一个个供众人娱乐,开心释怀的形象,她们似乎刚刚从青春梦境中醒来。但是当这个女郎,张开她的性器官,头在下面,皮肤黑乎乎的,胸脯大大肚皮滚圆时,就不是一个穿盛装的温柔少女了,而是一个身体扭曲的女人,或是一个英雄式的人物将去征服新世界。

【智子的星空】在记忆中回归故里

歌曲《牡丹江》的歌词里有两句话:“到不了的都叫做远方, 回不去的名字叫家乡”。我们曾经寻找的远方,现在竟然是故乡。还有三天就是中国的新年,一大早就起来开车奔向巴黎的中国城十三区,去采购年货。其实所谓采购年货,与平常采购没有什么区别,丝毫不能与中国的年货相比。之所以去采购,只是想在内心安慰自己,不被中国年忘记的唯一方法是自己不要忘记中国年。

【紫木的天地】羊崽

一群羊,一座房子和三个半人,就是《羊崽》的所有角色和场景。这也许是多年来人物最少、场景切换最“精简”的一部电影,而这样一部由冰岛推送的影片却获得2021年戛纳电影节创意奖。为什么是三个半人?别害怕,这不是恐怖片,而是一部地道的北欧奇幻风格生活片,这“半个”人就是我们将要聚焦的主线。《羊崽》 (Lamb), 导演: 瓦尔迪马尔·约翰松 (Valdimar Jóhannsson), 编剧: 秀恩·西古尔德森 (Sigurjón Birgir Sigurðsson) / 瓦尔迪马尔·约翰松 (Valdimar Jóhannsson), 主演: 劳米·拉佩斯(Noomi Rapace) / 比约恩·西鲁·哈瑞森 (Björn Hlynur Haraldsson) / 赫米尔·希尼·古纳森 (Hilmir Snaer Gudnason)

【紫木的天地】 天使之间

敏于触碰的主题 : 去年十月,第一次看完《少年的你》,胸口郁闷,情绪万千,却无法写字。一帧帧画面不断在脑中放大,重放,思潮汹涌却找不到出口。今年,再次看完这部影片,已经比较克制和理性,所以整理思路,用文字来揭开一个社会的伤疤,如果可以的话,再用盐水消毒。《少年的你》,敏于触碰。生命公平,每个孩子都会经历少年年代。生命不平,毎个孩子的际遇千差万别。

【紫木的天地】两小无猜

《两小无猜》(Jeux d’enfants) :这是2003年的老片, 经过了时间的检验,多年后再次看它, 依然不自觉地跟着剧情一起笑,一起叹息,所谓经典,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少年时,你和小伙伴玩过“敢不敢”的打赌的游戏吗?我想99.99%的答案是,当然!谁还没有脑门一热,赌一把勇气的经历呢?! “你敢在校长室撒尿吗?” 你敢伤害我吗? “你敢悔婚么?” “爱我,如果你敢 …”

【智子的星空】承载生命之旅的列车 (法国 让·端木松)

生命的列车 有很多话,我们想对我们所爱的人说,却常常无从说起或难以启齿,今天让我们一起读一首最动人的诗歌,然后静静地想一想,在我们生命的列车上,谁曾经来过,谁离开了,谁还在,我们是否感谢过那些在我们生命列车上同行的人。 我想对每一个读到这篇文章的人说,感谢你们出现在我的生命中,并在我生命的列车上和我一起旅行过。

梅朵组诗:空叶的歌唱

深秋 : 落叶, 卷起一生怀念/ 秋天的葡萄园 : 把自己分解成飞翔的芬芳和流淌的血 / 带走我,秋风 : 我是一颗白色的稻米 / 秋风 : 一只铁钉把秋风钉在墙上 / 中秋 : 像龙,游摆在夜空 / 空叶的歌唱 : 我固执地保存着我的形状 / 南归的鹤 : 呼啸声和从前一样热烈 / 秋天 : 夕阳滚着风的铁环。

【紫木的天地】再见,混蛋们 - Adieu les cons

病魔缠身己至生命尽头的母亲,要从何处入手,才能寻找到她十五岁时带到这个世界的婴孩?集尽毕生精力专注于信息系统构建,回报却是政府体制的一纸“休书”,决定在办公室结束自己生命的公务员,却连死亡也对他不屑一顾,他该如何自处? 尖锐的矛盾冲突,展开一段超现实的黑色讽剌剧,这就新片《再见,混蛋们》(Adieu les cons)

梅朵:献给母亲的诗

故乡大雪 : 故乡的土啊 / 你是否从稻谷金黄的梦中醒来 / 披上雪花的薄被 / 让疲惫的植物在白色的穹顶里 / 低诉寒冬的威力 /你是否在晨昏升起炊烟 /让她的头发在风中松散 / 她逐渐衰老的身体是一根落日的拐杖 / 在大地上慢慢移动 / 最后一缕光辉和钥匙一起 / 钻开小屋 / 在幽暗的房间点燃一团 / 心头的火光

梅朵荐诗 | 有谁读过我的诗歌/陈年喜

诗歌的尊严与落寞——评陈年喜《有谁读过我的诗歌》: 读完这首诗,我想起了诗人布罗茨基的那句话:“诗人是语言赖以生存的工具。”这首美好忧伤得让人心痛的诗歌,似乎来自天意,借着诗人陈年喜的手,降落到人间。我几乎相信它一直在语言天空的某个角落呆着,静静地等着一个识别它的人把它领回人世。饱含着黄昏一样晦暗、雪地一样洁白的诗意,这首短诗在我的眼前闪烁着浓烈孤寂的光彩。